“她殺了我兩位很親近的朋友。這個理由夠嗎?”許澤泛含冷意的說道。
奧巴西稍稍沉吟了一下:“很抱歉,許澤上將,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但那是一片戰場,戰場不就是你死我活嗎?而且說起來艾薇兒小姐無論從哪一方麵算起來都不會是最大的因由,你……現在不也還在為華夏做事嗎?那麽為何就不能原諒艾薇兒小姐呢?”
奧巴西這話很惡毒,幾乎直接挑明了一直罪魁禍首應該是許澤效忠的華夏才對,聶振雖然是軍委常務副主席,但沒有入政治局常委,對特殊人類的事還是一知半解的,所以一時間有些不明白奧巴西的意思。隻能疑惑的看著許澤。
許澤卻沒有給聶振解釋的意思和心情,隻是眯了眯眼睛道:“如果我堅持呢?”
“那你會堅持嗎?”
許澤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好吧,如你所願。”
……
……
回到下榻的酒店,許澤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跟進了孫清婉的房間。
“你早就料到M國後跟著你的會是艾薇兒對嗎?”孫清婉看著沙發上的許澤神色有些奇怪。
許澤聳聳肩:“就知道我和艾薇兒的事情瞞不過華夏的耳目,艾薇兒是非常聰明的女人,雖然我並不認為她比我更聰明,但是在絕對優勢人力和物資資源的情況下,我對上她也是沒有什麽勝算的,就像在朝國,我差一點就死在她設下的層層圈套中,這次來M國,情況是一樣的,甚至我們走入了她的大本營,所以我們必須更加的小心謹慎。”
孫清婉不置可否卻是問道:“可惜的是艾薇兒愛上你了,這是一個致命的破綻,許澤,你還真狠心。”
“呃……清婉姐,相比較而言,她似乎更狠一些吧,別忘了在朝國我差點就死在她的布置下。”
“我想艾薇兒更願意你殺了她,她有她的使命和職責,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你在她麵前故意和另一個女人親熱和完全忽略她,這是她接受不了的,我很難想象她這樣一個內心極其堅韌的女孩會因為看到我們在一起跳舞,而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