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鬧了!再鬧下去許家就散了!”如何對待許澤這個問題上一直都不置可否,從不發表看法的老太君終於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老太君如今的身子骨越發的不行了。但是言辭間還是那樣充滿著力度和撫慰人心的慈祥。
“媽,你怎麽出來了?”
老太君擺擺手:“趁著這把老骨頭還沒有散掉,不出來說說話,隻怕就沒有機會再言語了。”
“奶奶,都是孫子的錯,請奶奶責罰!”許君恩跪在老太君麵前流下兩行濁淚。
“起來吧,男兒當掌權,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有對權力的欲望,你一時糊塗,其實……也算不得什麽大錯,你自小寬厚,此刻也依舊心懷愧疚,也證明你本性依然,否則你完全可以接著國家大義理直氣壯的奶奶說話。奶奶原諒你了。”
“奶奶!”一個位高權重軍旅出聲的男人在老太君的腳下哭得泣不成聲。
老太君拍拍許君恩的肩膀:“黃丫頭,你們母女也不要跟君恩鬧了,他也有他的難處,其實……他更多的私心卻隻是想給你們一片遮風擋雨的屋簷。”
許家大媳婦捂著嘴嚶嚶低泣起來,許晉雙目通紅,低著頭麵色相當糾結。
“孩子們都是好樣的,你們都說許澤大逆不道,其實高處不勝寒,小澤今時今日的地位,早不是你們能揣度了,他的特殊性已經能跟開國元勳相比,所以他做什麽樣的決定,怎樣做事,絕不可能是一時意氣,這一點我想懷穀你應該清楚的很吧!”老太君看向自己兒子的目光忽然變得淩厲起來。
在母親麵前一貫強勢是許懷穀可半點花招都不敢耍老老實實的點頭承認。
“你呀你,要說有私心,也就你這個老頑固的私心最重,你想光宗耀祖,你想青史留清名,為此你不惜在第一時間做出大義滅親舉動。你可知你此舉對君德、沐丫頭尤其是小澤的傷害有多大?你在做出這樣決定的時候,是否想過你這些年對他們有多大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