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默眼神犀利,片刻間手中已然召喚出了一柄長劍。
青鋒劍。
刺啦一聲。
薑默的長劍可就捅進燕煋丹田了。
刹那間,燕煋隻覺自己渾身上下玄氣如洪水傾瀉般瘋狂流散。
四肢百骸經脈中的玄氣還在不斷朝向丹田匯聚,想要就此形成一個周天。
但此刻的丹田儼然已經成為了四處漏風的破房屋,根本無法承載純淨玄氣。
毫無疑問,廢了。
但即便如此,燕煋依舊一言不發。
臉龐之上充滿堅毅,仿似那山巒之巔的頑石。
薑默卻似笑非笑,隨手掏出一條繩子。
沒有纏脖子,反而是將已經成為廢人的燕煋捆了個結結實實。
隨後找了兩塊麻布將燕煋的嘴給塞結實了,保證燕煋如何掙紮這麻布都不會掉出來。
薑默十分確定,就這架勢,燕煋就算是想要自殺都做不到。
然後薑默又來到了一間閑置已久的房屋,在斑駁的灰塵中找到了一個大家夥,一手拖著就來到燕煋麵前。
燕煋一看,赫然就雙眼瞪大,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陣輕鬆之色,仿佛自己即將迎來解脫。
因為在他麵前的,赫然正是一口棺材!
薑默也不廢話,將燕煋一腳給踹入了棺材之中。
就在燕煋認為自己能夠就此死去之時,棺材之外的薑默卻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
旋即,隻見薑默彎身下腰,對著棺材中的燕煋小聲道。
“燕飛雪那老頭子一輩子執著於修煉,導致無兒無女,很可惜對吧?”
燕煋沒有回答,心中卻有些疑惑,這種時刻這小子問這種事情是想幹嘛。
隻見薑默繼續說道。
“我的徒兒呀,前兩天被一個叫‘燕少’的人追殺。”
對此,燕煋並未回答,隻是心中疑惑更甚,薑默的徒兒被追殺,和老子說幹啥。
薑默見狀也不氣餒,隻是繼續開口:“我知道,這種小事你自然不會關注,隻是你說,又在玄天宗之中,又能被稱為‘燕少’的,能有幾人?再者說如果燕飛雪沒有後代的話,那麽那個‘燕少’會不會是你燕煋的後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