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殺了幾名人族嗎?”
“還非要離遠一點再處理,真不知道這種弱小的種族有什麽好怕的。”
雅月城外,三男一女正朝著遠方天地而去。
其中一名長相陰柔的男子看了看手裏那人族的屍體,有些不耐的吐槽了兩句。
“你這家夥也是的,那株靈草他們要你就讓他們拿走就是了,這麽多年來又不止你一個被這群螻蟻蹬鼻子上臉,你猜猜為什麽就沒人選擇動手?”
站在這名陰柔男子身邊的,乃是一名瞳孔全黑,看上去很是妖異的青年。
似乎是知道些什麽,他看著手裏人族屍體,漆黑如墨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因為什麽?”
聽到妖異青年這句話,那名陰柔男子頓時有些好奇起來。
雖然加入魔教已經近千年,但直到現在,他都不清楚為什麽堂堂魔祖,居然會定下如此古怪的禁令。
即便創造出人族的乃是聖人,也不應該。
那闡截二教背後不也是聖人,而他們魔教還不是時常與其發生摩擦?
“你誕生化形的晚,在洪荒之上,有些事情雖然影響很大,但不一定就是廣為流傳。”
“我告訴你一個事情你或許就懂為什麽教主會這麽做了。”
那名妖異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往事,即便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但他的身軀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幾分。
“什麽事你快說啊!”
看著妖異青年如此模樣,不僅是那陰柔男子,另外那人此時也投來了目光,顯得很是好奇。
唯有最前方那名女子沒有回頭,她和妖異青年來自一個時代,自然知道對方準備說些什麽。
“你們還記得當初那句響徹整個洪荒的兩句話嗎?”
麵對同伴的好奇目光,妖異青年漆黑的瞳孔閃了閃,連聲音都降低了很多倍。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頓時點了點頭,“當然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