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朔心中對於張尋充滿嫉妒,更是在中堂上被師傅親自賜予銀級令牌。
他記得剛來時候,享受的不過是銅級令牌,張尋憑什麽能夠享受長老級別待遇。
東朔譏諷道:“你乃是天驕又如何,我找來三刀門兩位武師強者。”
“憑借你武者九層實力,就別想著能夠安然離開黑風山脈中。”
張尋真的是被東朔的話給逗笑了,真的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以為叫來兩個武師就能將他留下。
“冷霜和淩中接下來張尋就交由你了,他實力已經修煉至武者九層,不是我能應對的。”
東朔身影朝著後麵退了幾步,將戰場留給兩名武師。
冷霜羨慕盯著張尋所穿戴的武袍,雙眸不自覺落入到銀字妖上,武者層次就擁有長老待遇。
有些事情真的羨慕不來,不過能親手將天才扼殺在搖籃內,感覺想來也真的不錯。
“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自己選則自裁,不會有任何痛苦。”
“真的要讓我們武師動手的話,將會享受非人折磨。”
冷霜覺得張尋肯定會怪怪就範,本來武者和武師兩者間實力差距極為明顯,想要抗衡本就是無法做到。
張尋道:“想要動手就快點,別再浪費時間了。”
冷霜二話不說,身上氣血衝天而起,浩瀚威壓朝著張尋所在位置碾壓而來。
武師的威壓能夠讓武者難以抵擋,就算是麵前的張尋有些厲害,實力也要被壓製一半。
當他朝著張尋看去時候,清楚看到他臉色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臉色很是自然。
“怎麽可能?”
“我釋放出來的乃是武師威壓,同時中間也是蘊含了些許天地之力。”
在冷霜震驚同時,一側的淩中心中情緒幾乎跟他是沒有太大區別。
對麵張尋自然是感受到威壓,不過對於他來說跟清風拂麵的區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