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啞巴了?”
景澤安開始上嘴臉,鼓了鼓掌,陰陽道:“好一個魏子龍,三秒鍾前,囂張跋扈,三秒鍾後,悶聲不響,你是秒男自卑了?”
“景澤安,你別欺人太甚!”
魏子龍氣的臉色鐵青。
“哦?別搞笑,自己秒男自卑,跟我那掃把星兒子一樣,怪我咯?”
魏子龍自知嘴皮不如景澤安,便不再討價還價。
麻的,等著吧,等到了徐娘宮,我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那!
魏子龍暗暗發誓。
蘇醒踢了景澤安一腳,罵道:“你特麽是我兒子,你特麽才秒男!”
“瞧瞧,被為父戳中傷痛,氣急敗壞了?”
景澤安一臉賤樣。
“咳咳。”
白嵐剛好在喝水,聽到這般說詞嗆到了。
她奶凶奶凶地盯著蘇醒,好似這樣能解心頭之恨一樣。
景澤安是個人精,很快,就注意到了白嵐的表情變化,他戳了戳蘇醒的肩膀,調侃道:“你口味真獨特,這種女人也下得了手?”
“景澤安,你討打是吧!”
白嵐擼起袖子,拳頭幾乎要打到景澤安臉上了。
“哎呦,我可沒知名點姓,某人這是坐不住露餡了?”
景澤安調侃道。
他拍了拍蘇醒的肩膀,豎起拇指,稱讚道:“你為天下鏟除這個女禍害,是英雄,我景澤安佩服!”
“渣男!”
李文雅擰了蘇醒一把,氣憤道。
“你氣什麽?”
蘇醒摸不準李文雅。
李文雅甩開蘇醒的手,她瞧見遠處駛來一輛公交車,便率先走上去了。
蘇醒見狀,急壞了,趕忙跟了上去。
“兒子,你等等我啊,不然為父要被那姓魏的打死!”
景澤安緊跟在蘇醒後麵。
公交車上。
蘇醒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這公交車上,竟然都是死人!
他攥住李文雅的手,無聲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便拽著李文雅坐到了最後麵的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