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死啊。”
蘇醒隱約看到景澤安腦袋被削下來了。
這竟然都沒死?
蘇醒拋出了最好奇的問題,“現在能告訴我,你是什麽身份了吧,刻意接近我,再到,一路上點播我,你到底是誰?”
“玄山道士,景澤安。”
玄山道士?
蘇醒略帶驚訝,他沒想到這靈異事件竟然會驚動玄山的人。
重生前,華夏戰區最大的力量就是玄山的道士,他們是最早發現鬼存在的勢力,後來,也無謂地走在戰場的第一線。
“你隱藏的夠深啊,景澤安,為何我一直看不出呢?據我所知,你從未離開過上北市。”
白嵐問道。
“對,景家散了後,我便成了乞丐,玄山的長老在外遊曆路過上北市的時候,看中了我的天賦,便收我為徒,秘密特訓了三年,此後,我便暗中負責解決上北市的靈異事件。”
“這次羅刹鬼就是我的任務,這些鬼物也都是提前準備的。”
蘇醒聽聞過玄山的道士,也有過玄山的戰友,他們都是文雅偏偏,是君子,而這景澤安實在讓蘇醒聯想不到那類人,這不就是個二逼嗎?
“素鐲拿到了嗎?”
“拿到了。”
白嵐點點頭,和蘇醒道了謝。
忽然,樓閣開始坍塌,蘇醒警惕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得趕緊離開。”
現在這裏已經全都是白霧了,伸手不見五指。
一切都太詭異了。
“我找過了,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景澤安解釋道。
“筆記本上倒是有講述怎麽離開,但恰巧那一頁破的根本看不清字跡,蘇醒,現在該怎麽辦啊?”
白嵐慌張道。
蘇醒忽然想起來了什麽,問道:“現在幾點鍾?”
李文雅看了一眼表帶,回答道:“五點,剛好五點。”
“找歪脖子樹,爬上歪脖子樹就能找到逃出升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