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庭走廊上。
“你在幹什麽!”
蘇醒盯著一個中年男喊道。
男人麵相不正,他被蘇醒叫住後,眼神就不停地躲閃,表情很是慌張。
“你是誰?竟然敢擅闖我白家。”
男人名叫白鳥,他就是堅持不讓白嵐辭離國際刑警的那派,他占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權威很大。
“白嵐的男人,你鬼鬼祟祟的偷窺白嵐沐浴,以為我沒發現嗎!”
蘇醒眼神凶狠。
他轉了幾圈後,沒發現異常,就回來了。
他原本打算泡澡放鬆一下,恰巧撞見了白鳥扒著縫隙偷窺。
“血口噴人!無恥小兒,看我不教訓你!”
白鳥抬手就要扇蘇醒的巴掌,幸虧白嵐出浴,及時製止,“住手!”
白嵐快步走來,護到蘇醒前麵,質問白鳥,“他是客,你是主,白家的迎客之道你都忘了嗎?!”
“我...我是你的長輩,你不得無禮!”
白鳥想拿身份壓白嵐,隨後,緊張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想跑!”蘇醒擠到了白鳥前麵攔住他後,施展三寸不爛之舌,“白嵐,你不能放他離開,他這荒**之輩偷窺你來著!”
“哦?”
白嵐美目圓睜。
“白嵐,我對你感情深切,寸步不離,才抓到他的!大謝就免了,咱們得先把這畜生處罰了!幸虧我一直守著,看到他趴在溫泉門口偷窺,我又及時衝出製止他,否則,就讓這荒**之輩得逞了!”
蘇醒講得慷慨淋漓,鬼聽了這般**演技,都得信蘇醒九分。
白嵐冷冷的盯著白鳥,發問道:“我親愛的叔叔!確有此事?”
白鳥緊張到語塞,難以辯解,還真沒反駁。
“你就是這般當叔叔的?!”
白嵐的臉上冷的能刮下冰渣。
白鳥趾高氣揚慣了,懶得狡辯,狂妄道:“如今,集團的股份你們母女掌握百分之三十,我掌握百分之二十,再收購一部分,我就能成為最大的股東,到時候集團就是我說了算,白家!也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