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姐,我不是置氣,我是冤,我天天把他當大爺一樣伺候,他呢,有事沒事就拿我尋開心,他不敢欺負文雅,也不會欺負你,就逮著我一個人薅。”
劉博然撅著小嘴。
“你剛剛說什麽?”
蘇醒剛好回來,他攏共就裝了一個包,裏麵有羊頭麵具,草衣,斧頭,因為蘇醒嫌棄斧頭把手太礙事,就把把手拆了。
“我...我沒說什麽,背包沉不沉?我給你背吧。”
劉博然裝作嬉皮笑臉,嬌滴滴地跑到了蘇醒麵前。
蘇醒倒是幹脆,把背包扔給劉博然了,理直氣壯道:“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可以走啊,我又沒攔著你,再說了,你吃我的住我的,哪一樣不是錢?我還要負責保護你呢,要不,你先把保護費結一下。”
“我...我哪有錢啊。”
劉博然用背包砸了蘇醒一下。
“沒錢?那你就乖乖伺候我唄,再敢抱怨,就讓你連和睦一起伺候。”
蘇醒很喜歡欺負劉博然,因為劉博然既生氣,又不敢發泄,撅著嘴的小表情很搞笑,很可愛。
不過,蘇醒從未說白過,說白了,劉博然就不會生氣了,那樣就不好欺負了。
蘇醒刻意等到了半夜,他怕秦海守在別墅區,跟蹤他們。蘇醒這次,把小心拉滿了。
城東別墅區,蘇醒剛到別墅門口,就看到了一直揮手的張偉。
蘇醒剛下車,張偉就迎過來了,他笑的賊激動,“蘇哥,往後咱倆雙排更他娘方便了!”
張偉說著,就領蘇醒參觀。
兩棟別墅格外的顯眼,蘇醒一看到這粉色外裝修的惡趣味,就知道是張問天的別墅。
不過,好在內飾是以黃色格調為主的,蘇醒也沒再抱怨了。
張偉領著蘇醒去了一樓的一個臥室,一打開門,一股朋克氣息撲麵而來,“光汙染啊!”
“怎樣,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