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急忙跑,但雙腿蹦躂,哪有老婦人快,老婦人騎著三輪車直接把蘇醒撞到了牆上,把蘇醒撞了一身的血。
她下車幾步走到蘇醒旁邊,拽起蘇醒的頭發,朝他嘴裏喂母子河水,“幸虧秀兒沒忍住,咬了你幾口,否則,還真被你跑掉了!”
生活在這裏的女人常年都喝母子河水,所以她們的唾液就具備一定的催眠作用,隻是沒有母子河水效果大,喝了母子河水後,男人會心甘情願成為女人的食物。
香樹村的女人,在新婚之夜吃新郎官的習俗已經傳承百年了,因為香樹村位置偏僻,沒人管這裏的事。
她們即便生下兒子,也會把他們當做食物,給女兒換一個肥嫩的新郎,互嫁,她們不是重女偏男,她們是把男人當做牲口,對兒子沒有母性,因為她從結婚的那一刻起,就把新郎吃掉了。
次日清晨,溫暖的陽光照射到臉上,讓人心情愉悅。
等蘇醒睡醒的時候,昨晚的事他已經全部忘記了,尤其是渾身上下都是傷,僅僅是抬胳膊都感覺疼,“我這是怎麽了?”
“你姐昨晚結婚,你喝大了,回來的時候摔到溝裏頭了,沒多大事,媽今天給你找了一個婆娘,下午就開始辦酒席。”
老婦人笑的嘴都合不攏,她給蘇醒說的婆娘就是村東的傻妞,那傻妞有個弟弟,長得肥頭大耳,說是,隻要老婦人能給她女兒找到一個新郎官,將來等她兒子成年了可以再娶秀姐。
“成,娘讓我娶誰我就娶誰。”
蘇醒沒再多想,踉蹌著下床,老婦人開始給他換衣服,火紅的新郎衣服穿在了身上,十分喜慶。
“媽,你去張羅人吧,我給弟收拾。”
“成。”
老婦人答應後,便去張羅結婚的事了。
“姐,今兒是你嫁出去的第一天,你咋就回娘家了,難道是那當婆婆的欺負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