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做人不能愚蠢,否則,下場就是個慘,傻妞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要為自己而活。
“二闖,別怕,娘下手快,一鋤頭就把你鑿死,你乖乖的別亂動哈!免得還要我多鑿幾下!”
老婦人高高地舉起鋤頭,準備一鋤頭鑿死蘇醒。
“死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蘇醒身上飛出了一道木刺,直接刺穿了老婦人的胸口,隨後,木刺在老婦人身上快速的生長,長成了一棵血樹。老婦人眼睛瞪大,死的不瞑目。
村民們看到這一恐怖的場景,頓時嚇得屁滾尿流,但蘇醒怎麽會放他們跑,他身上飛出數道木刺,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擁擠在最前麵的那批人,全都被木刺貫穿了胸口,長成了一顆血樹。
蘇醒放下傻妞,追向逃跑的村民們,他一甩出手,便飛出數道木刺,擊中數人,隨後,他縱身一躍,追到村民們的前麵,從胸口抽出一根木刺,眼神凶狠,“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瘟...瘟神!”
“瘟...瘟神啊!”
村民們都在喊瘟神,蘇醒揮舞著木刺,一劍諸侯,沒放過任何一個人。
蘇醒踉蹌著走到河岸邊,他捧起他們口中的傻妞,麵目無神,他從始至終都未聽過傻妞的名字。
老婦人以為母子河水沒有解藥,其實不然,香樹村女村民的血就是解藥,是因為百年來從未有女人願意解救男人,所以無人知曉。
傻妞臨終前的話,蘇醒都聽到了,那個時候他已經恢複了神誌,但那時候已經晚了,傻妞已經瀕死了。
蘇醒從屍體身上摸索出了一個諾基亞,打給了李長君,片刻後,電話接通了。
“蘇先生,嚇死我了,你總算肯接電話了。”李長君焦急道。
“金礦的靈異事件雖說已經解決,但我並沒有找到秦海他們,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遇害,另外,我發現了一條詭異的河水,暫時停止開采金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