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營在一場大火中盡失戰鬥力,五百人,同樣朝著趙娥殺去,雖然戰友一個接一個地死,但是他們視死如歸。
在馬雲祿看來,這就是添油戰術,去一個死一個,這何必呢?
這個天下任何一個指揮官,都不能看著自己的戰士沒有價值地赴死。
曹操雖然是個奸雄,可是他在進攻徐州的時候,見自己的兵馬傷亡太大,還用了計謀,這個林澤,還不如曹操嗎?
馬雲祿來到林澤身邊,道:“你就不怕你的人死光了?”
林澤輕哼一聲,道:“你懂什麽!”
馬雲祿道:“你們這些當權者,隻會讓你們眼中生如螻蟻的人白白送死!”
林澤笑了笑,道:“你爹二三十萬兵馬進攻人家漢中,回來五萬人,從我林澤起事以來,犧牲的戰士加起來都沒那麽多,你咋不去罵你爹去?”
馬雲祿被揭了短,一肚子憋屈,道:“他怎麽說都是我爹呀!”
林澤沒再說什麽,盯著戰場,取出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吹出節奏。
前段戰士聽出了林澤的意思,不再與趙娥纏鬥,而是拉開了距離,圍著她轉圈,戰士們之間的距離也拉得老遠。
如此一來,趙娥殺人的速度變慢了,一個目標和下一個目標的距離太遠,她必須用更多的能量衝向下一個目標。
林澤繼續吹出一個節奏,戰士們有了新的動作,他們一邊跑馬,一邊用刀和刀鞘互相敲擊,給這個瞎女人製造噪音。
林澤觀察著趙娥的狀態,麵對這噪音,她非常煩躁地捂住了耳朵。
因為視覺被切斷,聽力就會特別敏感。
林澤從腰間取下了狙擊弩,拿下一支弩箭,看了一眼箭尖,然後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口弩箭的尖端,他的這個動作,把馬雲祿看呆了,她見林澤的時候,是有感情濾鏡的,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可是林澤的這個人格魅力,天下真沒誰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