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騭展開林澤給予的方案,真是絕境中的一道光,他對費斌說道:“主公給出的計謀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費斌接過步騭手中的紙條,歎為觀止,道:“主公善謀又擅斷,殺戰馬這事兒,咱們無論如何也下不定決心的。那先生,我們裝死,真的能將淩統吸引過來嗎?”
步騭道:“主公不在現場,他不確定,但是我敢確定,他會來的。”
費斌皺眉道:“為什麽?”
步騭道:“淩統為了對付我們,耗時耗力,耗盡心血,他一定急不可耐地過來看看他的戰果,這是和賈詡先生學的,這就是人心,但是,淩統恐怕已經把咱們的戰馬算到裏麵了,這些戰馬,咱們要慢慢吃。以擔心戰士吃戰馬,統一管理為由,將戰馬管理起來。”
費斌對步騭躬身,道:“全憑先生安排,有我在這兒,諒他們也不敢有任何話說。”
步騭急忙攙住了費斌的雙臂,道:“此戰,我們陷入絕境,都是我的錯,一招算錯,滿盤皆輸,現在也隻能……”
費斌道:“現在也未嚐不是個機會,主公給我們講過背水一戰的事情,先生您看,那座擋著我們寸步難行的山,像不像項羽背後的那一條河?”
步騭目光如電,道:“那咱們就準備打一場震爍古今的大戰!”
這些天,林澤就特別愁這二十萬雄鷹的兄弟,堅壁清野,這屬於焦土抗戰了。
林澤對戰場有敏銳的感知,現在是戰略相持階段,現在已經急不得了,開始自己如風的進攻,是建立在周瑜沒有防備,不知道自己打法的情況下,現在,周瑜已經明確知道自己的位置,可自己還不知道他的主力在哪兒,不好整。
對於這種情況,林澤也不急,這個時代的人,遠沒有意識到百姓的重要性,既然要打持久戰,那就讓你們看看持久戰該怎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