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沒有接到任何的戰報,他知道,現在對於自己來說,得不到消息便是好消息。
他在這片林子裏布置各種陷阱,以保證自己和甄宓的安全,睡覺的時候,他又夢到了後世自己的戰場。
那是什麽樣的戰場?鋼鐵洪流,氣吞萬裏,隻要在戰場上,自己就是食物鏈的頂端。
黑進敵人的指揮係統,一個命令就可以滅掉敵人的一個軍團,隻要自己在敵後,斬首隻是時間問題。
他和衣而臥,懷中抱著一絲不掛的甄宓,溫潤,窩心,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大亮,藥方有催眠的作用,姑娘睡得還很熟。
林澤睜開眼睛,看著帳篷外射出的陽光,他呢喃道:“本來老子已經死了,成了一具沒有感情的死屍。哪想到,老子從不安的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甲蟲,媽了個逼的!”
出了帳篷,林澤一如既往地練習一邊站坐八段錦,然後便走一遍太極拳套路,再打一遍八極拳鍛體,才盤膝而坐,運起太極拳的呼吸心法,理順體內氣機,進入冥想狀態。
叢林,海洋,沙漠,天空,這都是能帶給他安全感的地方,隨意身處四麵楚歌的境地,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一片經典的丘陵地帶,山中日光灼灼,林澤找了個有水潭的地方,遠遠望去,草如青玉,花色燦爛,鍾靈鼎秀,林澤洗了一把臉,就拿出了甄宓的衣服洗幹淨。
甄宓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她從來沒睡得這麽安穩過,一臉愜意,她身上的傷勢已經不疼了,身子骨也漸漸結實起來,她起身,找自己的衣服沒找到,便將這件狐皮大氅裹在身上,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看到了在附近晾著的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他幫自己洗了,頓時覺得心中一陣甜蜜。
林澤此刻正將一捆看起來很漂亮的花捆成捆,她好奇地問:“要這些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