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樓。
找到鄔府管家。
將在樓上的情況簡單說了。
管家牢記心頭。
但同時。
對方傑說:“方公子,這五萬兩白銀,絕非小數目呀。”
“我家老爺你也見了。”
“那可是為了十幾兩銀子,便能將旁人給逼死的人。”
“現在你讓他花費五萬兩銀子來購買這家酒樓,這不是用刀戳他心窩子嗎?”
方傑倒是一臉自信。
微笑著說:“放心吧,看我此番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你家老爺同意花費五萬兩銀子來購買這家酒樓。”
管家見方傑臉上滿是自信。
便微笑著說:“方公子,倘若是你真能辦成這件事情,以後我願意給你牽馬墜鐙。”
方傑隨口笑道:“牽馬墜鐙倒是不用,倘若可以,你隻要別繼續留在鄔府,助紂為虐便好。”
聽聞此話。
管家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來。
方傑則笑眯眯地說:“你也無需尷尬。”
“我知道你是沒有辦法。”
“倘若是有辦法,自然也不會在鄔府作惡。”
管家聽了。
當即點頭說:“還是方公子理解小人,小人家中也有妻兒老小,若是丟了這份差事,恐怕再無生計,就要被餓死了。”
方傑歎了口氣。
大乾朝如此。
怪的可不能隻是朝廷。
真要是怪罪。
那麽天下百姓都是幫凶。
自古以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但載舟之徒數以億萬。
覆舟之人卻鮮有人在。
仔細想來。
大抵還是百姓太慫。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
方傑轉身對沈輕雨說:“小雨,我們過來也有三天時間了,今日回去之後,我和鄔老爺說說這酒樓的事情,你和蛋爺在城內仔細轉悠轉悠。”
沈輕雨立馬明白了方傑的心思。
顯然。
姐夫這是讓她先熟悉城內的環境,為日後拿下石台府做準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