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江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來。
額頭上布滿了黑線,一字一句的說:“諸位兄弟,你們可給我聽好了,咱們梁山上的雖然都是盜賊,但盜亦有道,我們可以與百姓為敵,可以搶掠百姓的財物,但我們萬不可去和官府作對呀。”
話音剛落。
王浪冷冰冰的說:“哥哥,您或許忘記了,咱們沒有上山之前,可都是普通百姓,若不是被貪官汙吏所逼迫,我們又怎麽會來梁山落草?”
“現如今,我們都已經當了盜匪,還對朝廷畏首畏尾,長此下去,朝廷不對付我們便是,可一旦將矛頭對準了我們,我們要如何是好?”
“難道說,我們還要等朝廷砍掉我們的腦袋不成?”
鬆江惱了。
憤怒起身。
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對昌明與王浪等人怒斥道:“你們到底是何用意?”
“之前這件事情可是我們商量好的,等我們學會了他們賺錢的法子,便將他們除掉。”
“可現在,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做了。”
“難道說我們真要與他們這群瘋子為伍?”
梅紗庸此時也皺眉說:“諸位兄弟,咱們之前在梁山日子過的也還可以,況且咱們哥哥,對大家乃是真心實意。”
“這種情況下,難道說大家還要背叛大哥不成?”
此話落地。
林重等人對此倒是選擇了沉默。
他們低著頭。
也不言語。
梅紗庸則雙眉緊鎖,與鬆江二人對視一眼後。
梅紗庸便直言道:“兄弟們,咱們哥哥之所以非要除掉沈家寨的人,說白了,其實也都是為了大家好。”
“倘若是不將沈家寨的兄弟們給除掉。”
“到時候他們招惹是非,與朝廷為敵,那我等全都要喪命於此。”
昌明這時忽然起身打斷了梅紗庸的話,問:“梅軍師,那您倒是說說,我們要用什麽法子才能將沈家寨這麽多人給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