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上,如今可謂是人才濟濟。”
“他們想要除掉某個人,可謂是易如反掌的。”
“但他們沒這樣做,其中的原因這不是明擺著嗎?”
聽弓寒說完,姚世恩問:“如此說來,現在梁山並不想與朝廷抗衡?”
弓寒點頭說:“對,我沒猜錯的話,梁山上的這群山匪,現如今隻是想要不斷壯大。”
“直接與朝廷對抗的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會做的。”
“最起碼,眼下他們還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但是等以後,這就是未知數了。”
“而我們現在若是得罪了朝廷,再去梁山,方公子害怕招惹禍事,你覺得他們還會收留我們嗎?”
姚世恩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他攤開手,對弓寒與沉金鬥問:“那你們說說看,現在我們應該如何是好?難道說,真的就這樣去梁山上送死不成?”
沉金鬥歎息道:“唉……現在還想這些有什麽用?”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我們便硬著頭皮先去梁山吧。”
“真要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會站出來抗下所有。”
“便是砍頭,讓方公子砍掉我們的腦袋不就是了?”
事已至此。
姚世恩與弓寒等人也沒了辦法,隻能按照沉金鬥說的去做。
時間來到次日。
沉金鬥率領著九幽洞數百名兄弟,趕著車馬,拉著金銀,來都了丹南府城中。
將金銀送給楊九萬後。
沉金鬥這才率領著手下兄弟趕往梁山。
數日之後。
沉金鬥等人終於再次來到梁山。
梁山碼頭。
方傑率領手下兄弟敲鑼打鼓,熱烈歡迎。
見此情形。
沉金鬥臉上透著幾分尷尬。
與方傑等人見麵寒暄片刻,在方傑以及梁山諸位頭領的帶領下,他們一起來到了聚義廳內。
此時聚義廳巨大的院內,擺放著數十張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