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北梁城縣衙內。
縣令路樂天已經召集了縣丞以及師爺等人前來。
路樂天坐在太師椅上愁眉不展。
師爺歎了口氣,對路樂天直言道:“老爺,如今沈家寨的草寇距離我們隻剩下不到三公裏,不到一個時辰,他們便能攻打過來,您還是早些拿主意吧。”
路樂天挺著大肚子,手中拿著象牙雕琢而成的茶杯,抿了口茶水之後,便對師爺問:“拿主意?你倒是給我仔細說說,你現在讓我拿什麽主意?”
麵對詢問。
師爺認真說:“老爺,要不然我們還是投降吧。”
此話落地。
路樂天直接將手中的茶杯往師爺的腦袋上砸去。
師爺迅速躲閃開來。
茶杯落在地上,便聽到哢嚓一聲脆響。
路樂天眼見茶杯沒有砸中師爺,他便手指著師爺說:“你過來,你給我過來!”
師爺不敢不從。
隻能小心翼翼的起身,湊到了路樂天跟前。
剛站住腳。
路樂天便順手拿起桌上的煙鬥。
狠狠朝著師爺的腦袋上砸下去。
黃金打造的煙鬥。
沒幾下。
便將師爺的腦袋打破,鮮血順著師爺的臉蛋子上嘩啦啦流淌下來。
旁邊縣丞見狀,連忙對路樂天低聲勸說:“老爺,您別打了,我想師爺這樣說,自有他的道理,我們還是聽他說完話如何?”
路樂天停了下來。
起身,擲地有聲的說:“別打了?嗬嗬,我能不打他嗎?”
“這豬腦子,還敢讓我投降?”
“你來說說看,現在我要是投降的話,到時候你是讓我上山當草寇嗎?”
“退一萬步講,便是當草寇,倘若是讓我當梁山的寨主,那投降也就投降了,到時候老子手中握著近萬兵馬,朝廷便看到老子,也要抖三抖。”
“但現在,我要是上了梁山,估計連前幾把交椅都坐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