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傑潛意識裏。
凡是山匪。
就應如同及時雨宋公明一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豐衣足食,威風凜凜。
可這群山匪。
實在是山匪中的奇葩。
沈輕煙收起了肉餅後,於是便取來兩個碗。
給自己與方傑各倒了一碗酒,沈輕煙方才語重心長的說:“方傑,我有話要對你說。”
燭光下。
沈輕煙一頭烏黑的秀發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看著便讓人心動。
沈輕煙看到方傑輕薄的眼神。
生氣道:“方傑,我與你說話,你能否認真些?”
方傑聽了,連忙點頭:“好好,娘子,我認真一些。”
沈輕煙長舒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些許,緩緩說:“你來山寨也有數日了,我還未曾與你如此交心談過。”
“從你言談舉止,我大抵能想到,你應當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因此我給了你應有的寬容。”
“現在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喝完這碗酒,你便可以離開了。”
方傑心頭一緊。
連忙說:“不走不走,絕對不走。”
“打死我也不走!”
山寨雖說不好。
日子盡管過的清貧。
但最起碼有傾國傾塵的娘子。
有遮風擋雨的屋舍。
每日餓了,好歹也有一碗熱騰騰的野菜湯。
自打穿越來到此間。
方傑已經被外麵的苦日子折磨的心力交瘁。
離開山寨。
他真不知日子該如何往下過。
更為緊要的是。
大乾朝邊境戰火紛飛。
皇上為了修建園林供自己享樂,四處抓丁。
有錢的富戶士紳與官府勾結。
貧苦的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正應了那句老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如此亂世之中。
能有個安身之所,便算是天大的幸事。
沈輕煙隻單純覺得,方傑願意留下,極可能是貪圖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