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傑雙眉緊鎖。
臉上滿是無奈。
見林重勸說,他便當著眾人的麵,一字一句說:“諸位兄弟,不是我不讓你們前去報仇,隻是丹南府乃是州府衙門,不同於縣衙。”
“倘若是縣衙的話,你率領手下三百多兄弟前去,定然能夠將大牢中的親朋解救出來。”
“但州府衙門,官兵守衛森嚴,城中官兵眾多,你等一旦大鬧起來,到時候豈不是要被官兵給包了餃子?”
“我等兄弟好不容易在梁山上聚集,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前去送死呀?”
方傑剛說完。
姚世恩便站出來說:“哥哥,這種事情,我等也不能見死不救呀?這些被抓的,大部分都是些貧苦的百姓,雖然與我等沾親帶故,但他們卻全都未曾亂過朝廷的律法,如今因為我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我們好歹也是行走江湖的,平日裏滿口的仁義道德,到現在,他們出了事情我們卻置之不理,這怕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呀。”
待姚世恩說完。
方傑便對其一字一句的說:“兄弟,你們且不要慌張。”
“如今事情已經出了,我也沒說不管的話。”
“這樣好了,我們現在先去聚義廳,正所謂人多力量大。”
“我們與陸兄等人好好商議一番,看這件事情如何解決最好。”
“當然,以我來看,現在最好的法子便是拿著銀子前去救人。”
弓寒痛定思痛。
這時站出來對方傑認真說:“哥哥,你是不知道楊九萬的為人,此人實在是貪婪成性,我們別說是拿著十萬兩銀子了,現在就算是拿著百萬兩銀子去,他們還想要二百萬兩。”
沉金鬥攥著拳頭。
臉上透著焦急的表情。
對方傑認真說:“哥哥,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先與諸位兄弟好好商議一番,看諸位兄弟能不能替我們想出什麽好的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