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傑瞬間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樣。
心裏暗道,“靠,這娘們,真不愧是當山匪的。”
“這也太狠了啊!”
沈輕雨則“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姐姐,你好狠心哇!嚶嚶嚶……你竟然……竟然想要姐夫死……”
“姐夫,走,我帶你下山!”
“嚶嚶嚶……你還呆在山上,遲早會被姐姐給折磨死的!”
沈輕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真想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連忙解釋:“說錯了……哎呀呀,你這樣一哭,將我心裏都哭的亂七八糟。”
“如果我還對方傑動手,讓我死……我死還不行嗎?”
如此說著。
沈輕煙連忙對彩月擠眼示意。
還好彩月聰明。
將沈輕雨拉起來。
低聲勸說著,從屋裏拽了出去。
空****的房間中。
方傑開始痛苦呻吟。
“疼,胳膊疼,腰子疼……渾身哪哪都疼……娘子可真是好狠心……”
沈輕煙臉上大寫兩個字——尷尬。
她湊過去。
低聲道歉:“方……方傑……”
方傑說:“昨天都還喊人家相公,今個兒就是方傑了,是不是明天便要喊我一聲小方子,後天便真打算將我裝進小盒子裏了?”
沈輕煙心裏的怒氣早已消散殆盡。
連忙搖頭說:“沒有,相公……我這不是誤會了嗎?”
“昨夜你也知道,我喝了不少酒。”
“對了對了,你哪裏疼,我幫你揉一揉?”
方傑也清楚沈輕煙的脾氣。
雖說偶爾有點小暴力。
但良心,是大大的好!
一起相處數日。
今日能讓娘子幫他按摩。
這倒是足以讓他開心些。
他故作難受的來到床邊,無比艱難的爬上去他,躺好了後,方傑說:“渾身上下都疼……”
沈輕煙步伐輕盈,來到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