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方傑拆開酒壇。
眾人便已經嗅到了酒香。
這股濃烈的香味。
早已讓在場眾人垂涎三尺。
劉阿鬥等本就是好酒之人。
自然分得清這酒水的好壞。
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碗。
擱在鼻孔周邊,深吸一口,劉阿鬥的魂兒瞬間便被這酒水給勾去了。
“好酒,果真是好酒啊!”
還未曾入口。
劉阿鬥便發出一聲感慨。
崔老虎眼巴巴盯著。
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他也想喝。
但奈何方傑隻允了劉阿鬥一碗酒,因此現在他們也隻能盯著了。
方傑在看到眾人可憐巴巴的盯著自己。
他便擺手笑道:“都過來吧,今日這酒,每人隻能嚐一碗。”
“且我這酒性烈,你們素日裏喝的酒水,酒量好的,十碗八碗都能喝得下去。”
“但我這酒,一碗保管讓你等飄飄欲仙。”
方傑倒也不是吹牛。
他來山寨也有幾日光景了。
雖未曾酣暢淋漓的喝過酒水。
但也算是嚐過。
眼下大乾朝的酒水。
全都是未曾蒸餾的甜酒以及美酒等。
度數普遍不高。
但是自己釀造的酒水,度數少說也在四十度往上。
酒量好的。
撐死了也就一斤。
崔老虎忙上前端起一碗,咧嘴笑道:“嘿嘿,不瞞公子您說,我在春風鎮,乃是海量。”
“這樣的白酒……”
話還未曾說完。
崔老虎便端起來喝了口。
入口之後。
先是一股辛辣味刺激著味蕾。
但隨之。
酒香順著口腔蔓延,彷佛刺激到了身體每一根神經。
崔老虎瞬間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他哽咽著說:“這……這……我之前喝的,那裏是酒水啊?之前明顯就是白開水呀。”
劉阿鬥倒是挺會喝酒。
他雖然未曾喝過這種高度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