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雨緊跟在易學夕身後。
二人往城北方向走去的同時。
沈輕雨對易學夕認真問:“你現在告訴我,城北那邊現在大概有多少人?還有,這些人現在的頭領是誰?”
麵對沈輕雨的詢問。
易學夕沒有絲毫隱瞞。
老老實實將具體情況說給了沈輕雨。
沈輕雨將易學夕所說的情況全都記在心中。
二人狠快來到城北。
在沈輕雨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
方天嬌手下這兩千人倒是聽話。
紛紛跟著沈輕雨還有易學夕等人往倉庫方向趕去。
轉眼時間便到了下午。
此時大雨逐漸停息。
易學夕看著遠處空無一人,他對沈輕雨低聲說:“沈姑娘,咱們怕是白來了吧?”
沈輕雨坐在旁邊椅子上,手持連弩,冷笑著說:“怎麽了?難道白來還不好嗎?白來,就說明城中沒有人反對你們,但我們若是沒有白來,那你們看著雖然拿下了蘇州城,可實際上,城中還是有人對你們不服,這對你們而言,可沒半點兒好處。”
沈輕雨好歹也跟著方傑這麽長時間了。
每日裏耳聞目染之下。
自然對事情看的都比較透徹。
易學夕倒是一臉敬佩的看著沈輕雨說:“沈姑娘沒想到年紀輕輕,如此精通仁道。”
沈輕雨哪裏精通什麽仁道啊?
她剛才所說的話。
純屬就是跟著方傑聽的罷了。
但被易學夕稱讚。
沈輕雨心裏多少有點美滋滋的。
她笑眯眯的說:“這百姓與官,就像是魚和水。”
“水質好了,魚也就舒服了,魚舒服了,魚多了,就說明這水便好。”
“可要是水不好,那就沒有魚,沒有魚,那就是一條臭水溝了。”
易學夕更加敬佩。
就在他準備說幾句誇獎的言辭時。
不想遠處。
忽然傳來一陣怒吼,緊接著,便看到黑壓壓的人群迅速朝倉庫方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