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雀年輕。
也算見多識廣。
今日聽了方傑這番說辭。
他已經被方傑的人格魅力徹底征服。
這次沒等方傑阻攔。
扁雀便上前跪在方傑麵前,拱手說:“哥哥,隻要您願意帶我,我甘願為哥哥您效犬馬之勞。”
方傑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連忙上前將扁雀扶起來,然後抓著扁雀的手說:“兄弟,還有些話,過去之後,倘若李將軍想要讓你留在軍中,我想讓你暫留一些日子。”
扁雀點頭,不假思索的說:“哥哥大仁大義,我聽哥哥的。”
陸克明這時上前,對扁雀說:“兄弟,這件事情你可要想好,留在李將軍軍中,你可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扁雀隨口笑道:“倘若是能為哥哥促成這件大事,兄弟我死而無憾。”
方傑徹底安心。
拍了拍扁雀的肩膀,擺手笑道:“好了,既然這樣,那你先去忙吧,我走的時候,會派人前來找你。”
看著扁雀離開。
方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許。
……
話說李洪洋帶著手下將床弩送到石台府的次日。
副將許處率領的一萬鐵騎便已經殺到了石台府城牆下。
許處勇猛。
抬頭看向不高的城牆。
他自然沒將石台府這小小的州府城池放在眼中。
為了能立下首功,許處隻讓手下兄弟暫歇了不到半個時辰,然後便來到了城牆下開始叫戰。
殊不知。
李洪洋早已經將從梁山帶回來的床弩布置在了城牆上。
二百台床弩。
此時將小小的石台府,打造的如銅牆鐵壁一般。
許處莫說帶領一萬人。
真算是將李光手下十五萬人帶來。
想要硬將城池給拿下,估計死傷也要過半。
然而。
許處根本不知這些事情,但他叫戰足足一個時辰,眼瞅著夕陽西下,城內還不見人回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