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子時。
沈輕煙終於從昏睡中蘇醒。
她頭疼欲裂,雙眼猩紅。
將方傑正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自己,沈輕煙眼中噙著淚水,問:“相公,我……我這是怎麽了?”
方傑忙起身端來一碗水。
遞給沈輕煙的同時,左手輕輕攔著沈輕煙纖細的腰肢,當沈輕煙起身後,方傑這才低聲解釋起來。
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後。
沈輕煙攥緊了拳頭。
眼底透出無盡的恨意。
方傑則低聲安慰說:“娘子,你休要惱火,我已經讓輕雨暫時先將吳一凡給綁起來了。”
“今晚上時間不早了,你醒了我也就安心了。”
“早些休息,等明日清晨,我們再來處理這件事情。”
蒙汗藥勁很大。
沈輕煙雖然醒了。
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聽方傑如此說。
她便輕輕點頭說:“好,今日便聽你的。”
方傑給沈輕煙喂了幾口水。
便讓沈輕煙重新躺下。
自己則坐在了床邊,靠在床欄上,仔細看著自家娘子。
沈輕煙看向方傑。
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問:“相公,別擔心了,我這身子練過武的,很快便能恢複的,你也早些休息吧。”
方傑搖頭。
含情脈脈。
“娘子,你隻管休息,我在這裏看著你便是。”
沈輕煙心頭一動。
近幾日的了解。
她已經對方傑的人品有所了解。
雖說自己這個被擄上山的相公不會武功。
但腦子絕對非同一般。
識文斷字不說。
而且還會釀酒打造神兵利器。
最關鍵的是。
膽識過人。
也不知相公到底是那戶人家的公子。
倘若是小門小戶。
自己當方傑的娘子,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沈家寨雖說窮了點,但好歹也算是是山寨,自己乃是一寨之主,在春風鎮以及周邊縣府,多少算有點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