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煙吩咐的很仔細。
她每一筆賬,都經過了合理的計算。
一側沈輕雨聽了。
都覺得姐姐實在太摳門了。
姐夫此番為山寨賺了足足一萬兩白銀。
現在竟然隻給五兩銀子零花。
雖然五兩銀子抵得上一家三口三兩月的開銷。
但對於方傑而言。
實在不公道。
“姐姐,你能不能別這般摳門好麽?”
“若不是姐夫,我們此番能賺這麽多銀子嗎?”
“別說給姐夫百八十兩了零花了,最起碼,你也應該給他三五十兩呀。”
沈輕煙沒有理會沈輕雨說些什麽。
正所謂持家便要精打細算。
雖說山寨如今有了些許積蓄。
但也並沒多少。
更何況山寨開銷太大。
就拿今天來說。
一次性便出去近三千兩紋銀。
這擱在之前,可是讓人想都不敢想的。
“相公,你覺得五兩銀子,少麽?”沈輕煙盯著方傑問。
方傑對於大乾朝的物價還是了解的。
五兩銀子。
的確不少。
更何況。
自己此番是去談買賣的。
隨便動動腦子。
省下百八十兩的私房錢還是半點問題沒有。
“不少,娘子給的已經很多了。”
方傑的回答。
讓沈輕雨險些吐血。
“姐夫,你……哼哼,你就活該被窮死!”
沈輕雨氣呼呼的坐在了旁邊。
沈輕煙則叮囑說:“四妹,你也別坐著了,去準備準備,找一匹騾子來,與你姐夫一同下山。”
沈輕雨忽然起身。
饒有興致的問:“姐姐,你讓我也同去?”
沈輕煙考慮的還是很周全的。
自己要照看山寨的事情。
讓方傑一人下山。
萬一被衙門給捉了。
那就有些麻煩了。
而沈輕雨時常去山下鎮上采購。
輕車熟路。
便是遇到衙門的官差也知道從那條路上能將其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