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傑倒是一臉輕鬆的笑著。
上前坐在椅子上。
“沒糧食,茶水總應該有吧?”
“我們大老遠來,難道趙掌櫃連一杯茶都舍不得給了?”
趙掌櫃心亂如麻。
打上次被方傑帶走了一千斤細糧後。
趙掌櫃便已經打算將鋪子盤出去。
去往別處發展了。
畢竟他心裏明白。
先不說當下時局動**,生意被就難做。
現如今又被山匪頂上。
一個價值幾兩銀子的妝奩匣子,愣是換走了一千斤細糧。
沈家寨小幾千人。
這點兒糧食,壓根就不夠吃幾天的。
倘若是無糧可以果腹,豈不又會來他糧鋪內強取豪奪?
可奈何盤鋪子的告示貼出去數日。
到現在,無一人問津。
本打算再堅持幾日,實在不行幹脆賠本走人。
可結果這幫山匪。
竟然連給他離開的機會都不給。
這麽快便再次來討糧食了。
“二位爺,您便是薅羊毛,也不能可著我一家薅啊。”
“求您了,您二位要喝茶,還是去別處吧。”
“我這裏實在是沒多少糧食了。”
“我一家老小,也是要生活的呀。”
聽趙掌櫃說到此處。
方傑一臉無奈的說:“趙掌櫃,你都在說些什麽呀?”
“什麽薅羊毛?”
“另外我看你鋪子外麵張貼了告示,打算將這糧鋪盤出去。”
“怎麽?這麽好的生意,你是不打算做了麽?”
趙掌櫃心裏叫苦連天。
暗想這都被你們盯上了。
老子這生意還怎麽做?
“爺,您就別問這麽多了,您要是真關心我,可憐我,您還是去別的糧鋪找尋糧食吧。”
“這樣,我跪下給您磕頭,我給您作揖還不成嗎?”
方傑故作無奈的歎息道:“得,既然趙掌櫃如此看不上與我們沈家寨做生意,那我們也隻能另尋其他糧鋪老板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