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姍姍來遲。
他上了年紀,行動多有不便,如若不是寨中有大事,沈輕煙也不會請他過來。
“煙兒,發生什麽事了?”
柳叔落座開口,而他的眼光卻打量著方傑。
從他的眼光之中,方傑讀出來一種陌生感,好像柳叔第一次見到他。
“也沒什麽大事。”
沈輕煙一邊說,一邊給柳叔倒了一杯水。
寨中條件艱苦,喝茶對於他們來說,那絕對是一件奢侈的事。
“還不是因為姐夫的事。”
沈輕雨快人快語。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姐姐看姐夫總是不順眼,其實姐夫已經很努力了啊!”
“昨晚沒有休息,帶人把河水引過來,要知道小河距離我們山寨有六七裏呢。”
“這麽浩大的工程且先不提,隻說姐夫他製造的水車,就讓我佩服。”
“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否認了姐夫的努力。”
沈輕煙聽她說完,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道:看來自己這個四妹,對方傑到是維護的很,方傑不過剛上山不到兩天時間,她就一直說他努力。
要知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方傑能製造出水車,依靠水流的力量將水汲出,並且引到寨中,的確是大功一件。
這也說明方傑的頭腦靈活。
“柳叔,你看孫先生摔斷了雙腿,以後怕是不能再教孩子們讀書。”
對於四妹對方傑的維護,沈輕煙選擇擇置之不理。
叫柳叔過來,主要還是為了孩子們讀書之事。
“我清楚孫先生的傷勢,沒個一年半載怕是下不了床,就算是恢複以後也成了廢人,教孩子們讀書之事,還得靠方傑。”柳叔雖然年過古稀,但精氣神還不錯,說話更是聲似洪鍾大呂。
“柳叔放心,把孩子們交給我,我會用心的。”方傑及時表態。
昨天被沈輕雨一鋼鞭打暈擄到寨中,方傑還是有些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