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隻能整天挨揍而已。
本來袁熙和高幹看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打算離開,但是郭圖卻給他們攔下了。
“二位公子啊,也就是因為您二位領著大軍在後邊保著黎陽,郭明才不敢向前進軍的。”
“若是你二位走了,郭明必然向前進軍,到時候黎陽一破,青州亡冀州失,您二位的領土還能保嗎?必然被曹操所得。”
“如今天下大事盡在於此,縱然拚不過,可也得有一拚之能,有一拚之心啊。”
“昔日曹操頹廢之時都不曾言敗,如今大勢尚未失去,二位公子怎麽能走呢?”
袁熙和高幹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他們本身並不是單純為了袁尚而來,更不是單純為了袁譚而來,隻因為唇亡齒寒。
隻有融合了四州之力才有可能創造奇跡。
如果現在沒有辦法跟曹操相持,那就隻能等死了。
他們也好,袁家兵馬也罷,基本上全是如此。
說到這裏,袁譚隻能暫時安頓一下,卻想出來的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郭圖先生,若是……若是舍棄黎陽,是否有辦法呢?”
“什麽意思?”郭圖問道。
“之前官渡前線八萬軍馬,我不曾見到過,但是你和顯甫應該是見到過的,那是真的嗎?”袁譚皺著眉頭問道。
袁尚和郭圖兩個人當時可都見到張牙舞爪撲過來的那些士兵。
他們兩人都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大公子,那是真的。”
“郭奉德出手之間就是五雷執法,看樣子不像是如此邪術,好像是正宗道術,既然曹操那邊以正宗道術來攻我,是不是……邪術可以暫時抵擋一二呢?”
“火燒火燎,鴆酒也是甘露對吧?”
“我吞毒丸,以身飼虎可否殺虎?”袁譚問道。
郭圖輕輕的撚著胡須點點頭。
“若是以身飼虎就有點過了,可是如果以一隻雞喂給老虎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