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已經知道袁譚和曹操求和這事情。
辛毗作為使者,無論如何也不會被袁尚饒了,那麽袁譚呢?袁譚這個人反複無常,有可能因為一陣怒火就把一個人殺掉。
辛毗自己也應該知道自己這一條命比逢記如何?
他無論身份地位都比不上逢記。
就連逢記,袁譚也是想殺就殺,毫無顧慮。
他辛毗又算得了什麽?
袁譚實在是不可信,袁尚也不可信,那麽就隻剩下了一條路。
“唉,我一生都不想做背主之士,可是現在不投奔曹操是不行了。”
“你明白就好。”
辛毗看看郭明,問道:“奉德公,你能文能武,又有智有謀,難道你就真沒想過自立嗎?”
“此一方天地自有此一方天地的規矩,我要想遊離於規矩之外,就不能立身於規矩之巔。”“天子之威對於你們而言,可能已經是人之極限了,但是對於我的視線而言,這個地方所謂的天子也沒什麽意思。”
看看漢獻帝,都已經混成這副德行了,還能怎麽說呢
辛毗點頭。
“是啊,像我們這樣的人,還不如做一個富家翁呢。”
“你的本事應該不在於此,而是在於造福一州這是百姓至少也是造福一縣的百姓。”
“讓一州一縣大治,人民安居樂業百姓人人交口稱讚。”
“這才是你平常做官的誌向吧?反正據我所知,你辛佐治可從來沒有把錢放在眼裏。”
郭明的一席話倒是說的辛毗眉開眼笑。
的確,他生平之誌願也就是如此了。
他並非王佐之才,也不是什麽天下大才。
現在的他唯一的願望,也隻不過就是讓自己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而已。
可惜這個願望在袁紹家,是不可能實現的。
曹操和辛毗談了些什麽,大家都不太知道。
但是曹操出來之後卻高興的對大家說道:“恨與辛佐治相見之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