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齊先到了城內之後,就開始讓這些人將酒壇子打開,用六壇子酒犒勞軍隊,宴請馮禮。
馮禮早就已經幹渴不堪,現在更是大口飲酒。
陳齊先等人也不敢在此耽誤,送了酒之後,趕緊走。
至於去處,自然就是他們之前已經在冀州備好的地方。
郭家糧行雖然被查封了,但是因為陳齊先之前的賬本所涉及的人太多,所以他們在這個地方的資產,也沒有怎麽被動彈。
因為審配更改過的賬本當中刪減了很多東西,他自己還拿了好幾份呢。
所以郭明在冀州的一處院落,也就被漏掉了。
其實並不是漏掉,而是因為這一處院,在名義上麵屬於逢記。
那個時候逢記還在,審配也不可能這樣不給麵子。
現在是逢記也沒了,審配也忙了,於是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院子倒是時時刻刻有人打掃,隻因為這些人領的月錢,全都是陳齊先派人一分不少的送進來的。
郭明進了大院子之後,就看到東門的地方一陣**。
“那是怎麽了?”童飛問道。
“想必是之前送的酒起作用了。”陳齊先微笑說道。
“怎麽講?”童飛不明白。
“你想想啊,今日大戰已經把東門燒了好幾次了,審配這種精細人怎麽可能不查驗東門呢?他本來就是一個仔細人,又是一個吹毛求疵的人,馮禮也算是一員勇將,他居然都看不上,現在馮禮已經勞累一天了,剛剛又喝了咱們的酒,想必現在喝的是酩酊大醉,要是不罰他,審配就不是審配了。”
“那咱們去看看唄!”
旁邊一直沒說話,那個小兵突然間挑起鬥笠,說了一句。
他這一出聲,可是將旁邊的三個人嚇壞了。
“你怎麽在這兒呢!”郭明驚訝道。
這個小兵不是別人,就是曹丕!
他還挺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