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張戈卻是告訴她:“你不配當我張家的人,你生的孩子,我會養大他,不過,你別以為他能從張家得到一分一毫的財產。記住,你的孩子,是被你自己害的。”
“可他也是你的孩子。”周丫兒不忍心自己才一歲多大的孩子,將來遭到各種歧視。
“誰知道,他是你和哪個男人生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周丫兒對張戈也算是真正地看透了,也恨透了。
若不是張戈,她也不會和風三少分開。
歸根結底,都是張戈害的。
“風哥一定會回來殺了你啊!”周丫兒看著前麵那道背影,咬牙說出了一句毒誓。
張戈轉過身來:“他若是敢回來,我就把他綁在火刑柱上,反複折磨一個月……嗬嗬,希望你的奸夫,能撐得了那麽久。”
火刑柱上,如果用比溫火高的溫度去燙犯人,開始幾天也許沒有那麽難受,但是越往後,隨著身上傷疤得不到愈合,開始發焦,那種痛苦,也會越來越加劇。
周丫兒的刑罰,是速死的一種。
不過即便是速死,周丫兒也得承受至少三個小時以上,高溫灼體的痛苦。
曾經在白湖號稱“第一美人”的周丫兒,卻遭到了如此下場。看熱鬧的人中,不乏善良心軟之輩,除了心裏暗暗譴責張家以外,嘴上更是歎息著:“為何那個傳說中的奸夫始終不敢現身,難道是怕了……”
他們卻不知,風三少根本就不曾畏懼過張家,若是他知道張家要將周丫兒處以極刑,就算拚了他的命,他也會趕過來相救的。
隻是……
此刻的風三少在白湖岸邊,圍著白湖不斷地尋找夜辰的蹤跡,而根本不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白湖之水,似乎恢複了平靜,而夜辰以及那個巨大的怪物,卻一直沒有再出現。
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