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如果解決了,這個時候應該來給他報信啊,為何,一個黑衣武者都沒有回來?
張戈的心裏七上八下,總覺得會有意外發生。
仍然是那兩個赤膊壯漢負責行刑,他們蹲在高台之下,從一個洞口,不斷地往裏麵塞著柴禾。晴心經過之時,無意間順著人群的目光所視瞟了一眼,之後,驟然停下了腳步。
“這是怎麽回事?”晴心開口問道。
越光皺起眉頭:“好像……是在行刑,這個女人不知道犯了什麽罪,要被如此處死。這種刑罰我知道,叫做‘火刑柱’,是非常殘忍的一種刑罰!”
晴心輕蹙娥眉:“哦?”她將視線落在周丫兒臉上,若有所思。
旁邊有人見他們居然不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不禁翻了個白眼:“居然連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難道你們是外地來的?”
越光嗬嗬笑道:“是啊,我們的確來自遠方,請問這位老丈,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那個女人,犯了什麽罪?”
老丈見他們確實不知道,便將整個事件給兩人說了一遍。但老丈所能聽到的,隻能是張家放出來的消息,所以,對周丫兒的罪責,渲染得實在有些過分。
聽完之後,越光看了晴心一眼,輕聲問道:“晴心師妹,既然是因為傷風敗俗做出這等事情,而受到懲罰,那麽……我們就不管了,追查萬足水獸的事情要緊……我聽說,這城外的白湖,曾經出現過詭異的現象,也許我們去那裏看看,能有收獲。”
晴心卻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周丫兒,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
赤膊大漢在張戈示意的目光中,終於將柴禾點燃。感受到貼身鐵柱傳來的溫度後,周丫兒突然瘋狂大笑起來,悲戚的聲音,使得全場之人聽著都毛骨悚然。
“張戈,你記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