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爹,各位叔伯你們怎麽來了?這大熱天的,來我給你們扇扇風。”
張結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扇子,給張崇山扇風,一副狗腿子的樣子,不用張崇山動腦子想就知道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係。
“你小子是不是這輩子來找我尋仇的?你知道這一座陣法值多少靈石嗎?你知道這陣法毀了我們要損失多少錢嗎?”
張崇山擰住張結巴的耳朵轉了一圈疼得張結巴直抽冷氣,這是一點也沒有留手,顯然張崇山被氣得不輕。
這一座陣法價值八百靈石,一日就可以為張家帶來十幾萬金幣的收益,現在徹底毀了,間接損失的靈石就有不少。
“這,這不是我的問題,是有人在這座陣法上動了手腳!”
張結巴用寫字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通通說了一遍,隻不過把毀壞陣法的事情說成了自己用力太猛造成的。
“哼,胡說八道,這座陣法乃是一座單獨陣法,和其餘陣法毫不相關,你說有人在陣法上動了手腳,他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麽不去陣法中樞呢?那樣豈不是一勞永逸?”
張崇山掃了一眼李梟,眼中充斥著不屑,不說對方是一個出了名的廢物。單單是對方是李家人這都足以讓他們敬而遠之。
得罪了周家,王家,魏修傑皇子,在九荒城等於被宣判了死刑,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這個不知死活的李梟。
“你們這座陣法不久前是不是發生過事故,有人死在了裏麵?”
李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個隱藏在暗中破壞陣法的人既然能夠到達陣法中樞,那麽自然知道這座陣法室的不同,但是對方還是對這座陣法動了手腳。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之後破壞陣法中樞做準備,玩了一手聲東擊西的把戲。
而能夠引起張家許多人重視的事,唯有陣法裏死了人才會引起轟動,且有足夠的時間對陣法中樞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