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為了控製肖萬,布萊西絲已經犧牲到了這種程度。為了能夠攻破他的潛意識,她反複進行了無數次的嚐試。在發現“書房、師生、教學”這個場景能達到的效果最好之後,她便反複構造這一場景,試圖能徹底擊垮他的戒備。
她也不是沒嚐試過規避這種親密接觸,然而,她並不清楚肖萬已經通過他的係統獲得了“魔能意誌”這一專門抵抗精神侵蝕的魔能祁喚,因此每一次她構造這樣的夢境,殘留在他潛意識之中的記憶就越多。
因此,她的努力非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肖萬的侵略性越漲越強,越演愈烈。
每一次,當她上一個夢境結束時,那些本應該被她抹除的,上一個夢境的記憶,都會在肖萬的腦海之中殘留下來一部分。
這就導致,每當她構建的下一個夢境開始時,在熟悉場景的刺激之下,肖萬都能很順利地回憶起在上一個夢境之中,他們之間發生過曖昧旖旎與肉體纏綿,以及布萊西絲所作出的承諾和退讓。
然後,他就會率先過來,將她抱在懷裏,先要求她兌現一遍自己之前的承諾,然後順勢變本加厲,去取得更多。
而偏偏,布萊西絲發現自己根本無可妥協。因為隨著夢境次數的增多,她絕望地發現,這些意識在肖萬的潛意識之中紮根得越來越深,也讓他越來越頑固,仿佛一個固執的老年人,牛脾氣上來了,誰也勸不動。
如果她真的在夢境之中否認這一切,立刻便會和肖萬的潛意識發生激烈的衝突,到時候不僅她在此之前的許多努力都會白費,以後想要再使用類似的方法會更加艱難,而且很有可能,肖萬潛意識暴怒的反擊,也會讓她本就虛弱不堪的靈魂受到傷害。
她冒不起這個風險,所以,麵對他侵略的大手,她隻是一次又一次地退讓,並且在逼到退無可退的懸崖邊緣之前,趕快將他潛意識的防線攻破,把他變成自己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