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停撩撥的手指劃過,許熙也是異常難受,不停忍耐,甚至原本蒼白的麵色在挑逗之間也變得潮紅。
“額……”
“我認為,唐長老你表現更出色一點。”
“雖然我的泄洪工作做得很好,但你那洪水衝刷的能力讓我甘拜下風。”
“我那長槍根本無法封鎖洞穴。”
“當然你們幾個人的表現也十分不錯。”
“尤其是雪青大寶貝,你的王之寶庫,沒想到你竟然把它搬到了我的屋裏頭。”
“讚!”
主動認輸,對於唐婉種種表現,許熙當然是佩服至極。
當然,對於其他人的表現,許熙也是讚助絕口。
“知道就好。”
“這一次是我們贏了,記住,以後我們才是老大,你們老老實實把姿態放低一點!”
借助唐婉的威勢,李凝霜算是徹徹底底的站了起來,翻身農奴把歌唱。
因為,在李凝霜心底,唐婉贏了,相當於她贏了。
都是紫霄宗的人,那可不就是李凝霜也贏了嗎?
這個時候的李凝霜可沒絲毫覺得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直接把許熙拿下。
“嗯,你說的都對。”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一瘸一拐向外走去,調整自己氣機,許熙也無心鬥爭。
此地風險實在太大,即使麵對鄭大義的時候,許熙的那種生死感都沒有待在屋裏麵強烈。
這種既痛苦又快樂的,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的感受,與那種極度瀕臨死亡的感受絕對不一樣。
而許熙寧願麵臨極度的死亡。
真正的猛士,敢於麵對淋漓的鮮血,但顯然,許熙不是猛士,隻是個小人。
立馬出門,然後丹藥服下,許熙蒼白的麵色又好轉不少,但依舊難掩那股頹勢。
一路走過,周遭宗門弟子看見許熙這般頹態也紛紛表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