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緊,利刃在手,不由得又多了幾分警惕,大有情況不對立馬動手的念頭。
“道友還真是警惕,沒想到被看穿了。”
“不過你猜錯了哦~”
“我等隻是一路尾隨紫霄宗,本來是想借此觀察紫霄宗弟子是否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也好借此機會求一爐丹藥。”
“誰曾想,能看見紫霄宗弟子被綁的一幕。”
“也幸好我等隱藏氣機的手段極為出眾,才沒被那三個歹徒發現。”
“道友放心,那三位歹徒實力雖然高深,但也隻是入玄,未曾達到通幽不然我等也不可能安然出現在這裏。”
苦澀一笑,自己的演技被許熙敏銳地察覺,謝輕舟也隻好思慮之後也隻能如實相告。
當然,其中還做了部分隱藏,沒全部告訴許熙。
在謝輕舟身後,他的葉構和柔福此時也逐漸緊張起來,看著許熙戒備的動作,同時做出戰鬥姿態,做好防禦。
“你說的話,很難讓我信服啊。”
“真想跟我打一場?”
“我是中州的天才啊,你們瀛州有幾個能和我打的?”
聽完謝輕舟的話,許熙長歎一口氣,沒選擇相信對方。
現在看來,不用點非常規手段是套不到半點有用的消息。
不免覺得有些頭痛,明明自己已經偽裝成易竹笙的樣子了。
中州驚雷閣,雖不算頂級門派,但好歹有幾分薄麵嘛,對瀛州就這麽沒有威懾力,那怎麽對相思門就那麽好用呢?
趙氏王朝也不比相思門強多少呀。
甚至,由於相思門的特殊關係,相思門還占據幾分優勢。
“能不能打過,還得試過才知道,閣下實力不弱,但我對自己也有幾分信心。”
還是如剛才一般,麵色柔和,如同春風拂麵照,謝輕舟除了最開始的訝異之後,仿佛麵對任何情況都是麵不改色。
伸手掏出一杆玉笛,放在耳邊緩緩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