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紀寧麵色平淡,麵對老者的覬覦,他沒有絲毫的驚慌,隻是平靜將背上的劍解下,啪的一聲撂在了桌子上,震得那一碗碧螺春濺出水花。
那境界未知的說書先生一怔,貪婪的眼神中帶了一絲的不確定性,望著那把被白布包裹著的劍。
事實上,不止是他,就連茶攤中的其餘人也暗中盯著紀寧這把劍很多天了。
那繼承了葉九仙劍傳承的,是一個少年,而且身份下落不明,讓整座江湖都人心惶惶,心中癢癢。
看見哪個用劍的少年,都覺得是不是有可能,是那一位?
而隻見,紀寧麵色平靜的,淡淡將劍上纏著的布條一圈圈的繞了下來,露出裏麵平淡無奇的玄鐵劍身,還帶有一絲久經沙場打磨過的紋路。
“看完了?”
紀寧看著說書人,淡淡說道。
同時,他站起身來,目光一一看過角落那幾個始終在陰暗處盯著他的身影,淡淡說道:
“若是幾位還沒看清楚,可以再離得近些。”
“隻不過若是等到那時,這劍若是突然暴起,殺人不眨眼,可就怪不得在下了。”
此言一出,那幾道陰影中的視線也都全部消散。
而坐在紀寧對麵的說書先生,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也是尷尬地笑了笑,對著掌櫃的後台擺了擺手:
“又認錯了。”
“足下這段時間時常這樣進行試探麽?”
“倒也不是,隻是我觀你言行舉止,實在與那些……江湖人士,有些不同,像是山上來的,所以才會產生疑心。”
說書先生對著紀寧笑了笑,並沒有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什麽不妥,隻是起身拱手,笑著說道:
“多有得罪,還望小友見諒,這一桌茶水就由我來請了。”
“多謝。”
“不客氣,隻是老夫心中還有一問。”
就在紀寧以為一切都萬事大吉了的時候,那說書先生話鋒一轉,裝作漫不經心地瞄著紀寧的神情,開口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