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劍氣處,坐看雲起時。
三十天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
有資格通過劍氣小道的,早都入了青山劍宗,被發放了外門弟子令牌,衣袍,分得了宿舍與佩劍。
入門的弟子之間,都在慢慢熟悉了,每日都在學習門規,但卻並沒有練劍。
因為學劍,需要等到青山關閉,那一日會舉行一場迎新典禮,會正式確認每個人的天賦,從此拜入不同水平的講師門下修劍。
沒這個潛力的,在被擔架抬出去幾次後,便徹底死了這條心了,隻能忍痛下山。
此時,已近黃昏。
劍氣小道的入口處,支起了個破爛瓜棚,裏麵躺著一個醉漢。
“喂,醒醒!”
一個青山弟子走上前來,不耐煩的將那漢子踹醒。
“外門弟子典禮快開始了,趕緊進去。”
“真不明白,有雜役弟子的院子不睡,非得跑這來支三十天的帳篷!”
“已經……三十天了?”
望著漸漸墜入遠處天邊的夕陽,醉漢苟振春揉了揉眼睛,有些失神。
是的,距離他乘坐飛鯨上山,與紀寧發生衝突後,已經足有三十天的時間。
這三十天來。
他的確信守承諾,孜孜不倦的守在劍氣小道的入口處,隻等著那與他作對的少年被抬出來,而後好好嘲諷。
結果,一天又一天過去。
劍氣小道上,霧氣越來越濃。
某一天後,他竟是忽然看不到劍氣小道上的紀寧了,嚇得他還以為是後者通過試煉了,於是便趕緊從內部弟子通道進去打聽了一下,發現新入門的外門弟子當中,並沒有那個少年之後,他才微微放下了一半的心。
是的,一半,因為他沒想到紀寧竟然能撐這麽久。
不是說好的開始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麽?
“這家夥,不會還在裏麵吧。”
苟振春望著劍氣小道,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