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
他冷冷轉過身來,望著場間幾人:
“我怎麽記得,這屋子裏睡的應該就三個人吧,還有那個擅自逃山的小畜生!”
“文祥天講師,總不會是你昨天晚上睡在這裏?”
魯長老盯著老者,略微玩味的問道,眼中布滿殺意。
倘若後者真敢欺瞞,回答一聲是,那麽他接下來就可以毫不猶豫的一掌將之捶殺了。
甚至連呂小平等人也要受苦,因為他大可以在紀寧那件事上做文章,說他們窩藏宗門逃犯!
一切的處置手段程序,都是合乎規矩的。
執法堂那幫人最講究禮法,也輕易奈何他不得。
“與老夫無關。”
幸好,文祥天猶豫了片刻之後,隻是拱手歎聲,退到了一邊去,眼觀鼻鼻觀心。
一把老骨頭,能幫的全幫了。
他也隻是看紀寧等人有些天賦,生了惜材的心而已,不會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那麽是誰?”
魯長老轉頭看向呂小平,陰陰問道:
“可是那個逃走的小畜生回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可都脫不了幹係了啊,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不等幾人解釋,魯長老忽然厲聲喊著。
身後門外頓時就衝進來了幾個人,拿著繩子就要將呂小平幾人五花大綁。
他的神情得意。
既然對方已經加入執法堂,那麽他就得讓其吃吃苦才好,就算隻是逼著跪下,也能解他心頭之恨。
所以他並沒有給呂小平等人解釋的機會,因為他怕對方解釋了,而且很合理,自己就沒有一個好的由頭治罪了。
說到底,他就從來都沒想到過,紀寧還會回來。
他不可能敢回來!
“跪下!”
魯長老厲聲大喝,而就在幾人已經被五花大綁,要被強行逼著下跪的時候。
在這狹小的屋子當中,竟是有一個少年突然從櫃子後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