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仲答盯著陳極,氣的咬牙,哆嗦著手指說道:
“你要是貪生怕死,現在就滾下飛舟,趁著還沒到青山劍宗來得及!”
“就等你這句話呢!”
陳極一聽這話,立馬便轉過了身,冷峻的表情當中帶著一絲微微的喜色。
很明顯,他之所以如此千方百計的激怒,但又不刻意將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目的就是為了氣的仲答趕他走。
得罪人了,但又沒完全得罪。
隻要自己不說出對方的身份,那麽仲答,很可能就隻是會把他當做是一個貪生怕死,知曉一些青山劍宗內幕,不想貿然摻入的普通巡天府弟子而已。
過後說不定會下下絆子報複他。
但他不在意。
因為比起這樣跟著對方莫名其妙跳入火坑,這樣的結果已經是他求之不得的了。
看著陳極將要離去的背影,在飛舟上的一眾巡天府弟子們,臉上都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甚至就連一直與他關係不好,處處針對的那名青年,臉上也是閃現出了一絲的錯愕。
他雖然看不慣陳極,處處挖苦。
但有些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後者的實力與能力,在他們這一輩人當中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雖然他沒抓到紀寧,但憑心而論,總督大人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在秀山鎖住那麽多人那麽久,最終不也還是沒能把那個從白魚鎮逃出去的少年抓到嗎。
而且以他這些年來對陳極的了解,後者近乎從來不會去坐沒有把握的事情,也懂得忍辱負重。
今天他不惜得罪仲答,也不肯前往青山劍宗。
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蹊蹺了,值得深思。
但,就在他剛想開口,皺眉說一些什麽時,卻聽後方的仲答冷冷開口,打亂了他的思路:
“陳極,你今天如果真想走,我一定會將這件事上報給總督大人是,目無法紀衝撞師長不尊命令半路叛逃,你應該知道巡天府會給你怎樣的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