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狠啊!”
場間的氣氛有些低沉,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榮長老,心中都是不由得暗自驚歎。
紀寧這招,算是絕了。
榮長老站在道德製高點,以大勢劍律壓人,那麽紀寧就反而給對方扣上高帽子。
你擁有搜身的權利不假,但相對的,擁有什麽樣的權利就應該承擔什麽樣的義務,或者說責任。
你可以搜身。
但倘若你搜身之後,我又在這已經進入了學堂大殿之內準備考試的學生身上,搜到了不幹淨的東西的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那麽榮長老勢必要按照青山劍律,承受不小的代價的。
尤其是在執法堂與太上長老這一脈雙方如此視同水火的前提下,他若是被執法堂抓到了一些錯誤,肯定會按照最高規格處置,會遭遇什麽,就很難說了。
紀寧看著臉色難看,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的榮長老,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淡淡張開雙臂說道:
“文試的時間到了,請按照正常的順序搜身吧。”
“不過榮長老,您若是現在還想派人耍些剛才的小伎倆,您記著,不管是什麽樣的招式,我肯定都接的下,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狂妄!”
榮長老盯著紀寧,一怒之下一怒之下了一下,身體中的靈氣澎湃不停,他恨不得當場就把麵前的這個少年一巴掌拍死,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於是乎,他便隻能看著紀寧帶著麵帶笑意,徑直走到了文祥天的麵前。
“文師,請。”
紀寧說著,文祥天愣了一下,這才反映了過來自己的職責,也是這考場的四個監考官之一,於是接著便板起了臉,仔細的在紀寧衣衫兜裏搜尋了一番。
並沒找到任何違規之物,便放了他進去。
得益於紀寧的表現,榮長老吃了癟,其他兩位監考老師也就沒有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