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聽聽,你的答案是什麽。“
呂律神情陰冷的望著呂小平,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憤怒,嗓音帶著一絲嘲諷意味的問道。
後者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看了呂律一眼。
其他人看著呂小平,也在等他的回答。
但呂小平隻是神色如常,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抬手跟紀寧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吳萬安離去了,全程都沒有表現出半點的驚慌或是羞愧之色,似乎做出這種反應是理所當然的。
眾人見狀,都是有些嘩然。
“他……他就這麽走了?”
呂律眼神微微一驚,旋即毫不掩飾眼中的嘲諷,淡淡笑道:
“故弄玄虛。”
“想必他也是知曉自己寫下的答案上不得台麵,但又不想在人前掉了他自己那所謂的天才的麵子,才故意這樣做的吧,但很可惜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
“呂小平的這般行徑,可真是小醜了。”
霎時間,學堂試殿內,諸多外門弟子都是發出了暢快的笑聲,肆意議論著呂小平。
畢竟都是同一代的修行者。
後者這段時間占盡了風頭,而且從來不搞人情世故,他們舉辦的一些集體活動都是一次沒有參加,這麽不給麵子,就好像他一個人出淤泥而不染一樣。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踩一腳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放過。
紀寧在一旁聽著那些議論聲,也是皺起了眉,平靜而暗藏鋒銳的目光,緩緩掃過了那個帶頭嘲諷的手握折扇的公子哥。
雖然呂小平拒絕回答,轉身就走,也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但作為後者的朋友。
他對呂小平的為人還是十分清楚的,後者不可能是那種為了出風頭才故意做出這種行為的人,他說的話本就沒有任何問題,用常規的道門之法去解那一道題,本就是一分都不會給的。
估計呂小平,肯定是對自己的答案不滿意,所以才會閉口不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