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被砸傻了吧!”
徐世的動作愣了一下,急忙停下來,轉過身一臉古怪的上下打量紀寧,甚至走上前來想要摸摸他的頭,卻被紀寧往側麵一步避開。
“你看,還知道躲,這不說明沒傻嘛!”
徐世臉上露出了一絲慈祥的憨笑,將那滿是泥灰的手往身上的道袍蹭了蹭,望著紀寧笑著說道:
“好徒兒,你說咱們都是虛假的,可有什麽證據?”
“你看啊,從剛才咱們兩個進入到這墓室之中我就說過了,這裏麵非常古怪,陰氣被壓抑了太久,積蓄了太多不好的東西,所以我才叫你屏住呼吸,以免產生幻覺嘛,看樣子你並沒有聽。”
“乖,老老實實跟隨為師一同把這石碑上的文字解開,到時候你若還有什麽疑問,為師再給你開解。”
徐世笑著說著,拉著紀寧的胳膊就要轉過身,卻沒想到他伸出來的手卻在空中被紀寧截下。
徐世一怔。
隻見他的手腕,竟是被紀寧單手鎖在了半空,怎麽都動彈不得。
“您說這裏是墓室,但你再好好看看,現在這是在哪裏?”
紀寧神情平靜地問道。
徐世一把甩開紀寧的手,眼睛微微一眯,望著周圍說道:
“這不還是在墓室裏嗎,這石碑就是人家墓主人的墓碑,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我的好徒兒,你快醒醒吧,沒多少時間了,這地方真的有古怪,待久了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裏的!”
隻見徐世一邊說著,這周圍的空間,竟是又變得一片昏暗漆黑,周圍到處都燃燒著嗆人的火把,借著那微弱的光線,紀寧甚至可以看到麵前中年男人鼻頭上的灰塵,那是因為在這墓室當中挖掘打鬥而濺到的土。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又多出了一些記憶,與此前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融合在一起,過往的感觸,受傷的後腦,感觸都無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