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與齊瀾二人身影消失,隻留下了滿場的餘威。
“噗呲!”
季長奎口吐鮮血,神情震撼地望著遠處的天空。
此刻,那背負著劍閘的雄偉背影,已經消失不見,就連天地間的威壓也都沒有,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但,或許隻有他這個主陣者,才能最清晰地感知到那個男人的恐怖了,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給我追!”
緩過神來,季長奎麵色難看地吼道。
那二人跑不了的,他必殺之!
另一邊。
“你還好吧!”
逃亡途中,紀寧轉頭望向身旁的齊瀾。
隻見少年此刻麵色十分慘白,如同塗了一層蠟似得,口中還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看樣子傷勢很不穩定,幾乎快要撐不下去。
這是怎麽了?
紀寧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他有些想不通,為何齊瀾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那背著劍閘的男人,雖然威壓恐怖,但卻並未刻意針對他們任何人。
便如同天上的日月星辰輪換,不被地上的螞蟻樹叢而動搖一般。
他懷疑,那個男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他隻是路過。
而那季長奎的陣法,封鎖住了這片天地的一小部分,所以男人便一腳將之踩碎。
無心之舉而已。
齊瀾幹癟的嘴唇動了動,一邊奔跑一邊掏出了一粒丹藥服下,內心一陣苦笑。
誰都不知,他剛剛其實才是承受那股威壓最多的人,因為季長奎的一刀和那男人的身影近乎同時現場,他為了自保,不惜強行動用蒼古鍾。
卻沒想到,蒼古鍾剛一現世,將要飛到半空鎮壓一切的瞬間,卻被那男人一腳踩了回來,那恐怖的威壓直接將蒼古鍾鎮壓了回去,內部靈氣全都封鎖。
甚至蒼古鍾的表麵,還浮現出了一絲絲的裂痕!
“那最少,也得是七境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