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紅的岩漿翻湧著,衝破土層,忽地噴上了高空,如火雨一般灑下。
兩個修士一個躲閃不及,被岩漿淋在身上,當即便被燙了個嗷嗷叫,狼狽的在地上打滾,想要滅火,但誰知地上的溫度竟是絲毫不弱於岩漿,此舉反而助長火焰燒的旺盛。
直至,用靈氣崩碎衣衫,這火才算熄滅。
二人光禿禿的站在原地,渾身都被燒的漆黑,而後彼此對視了一眼。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跟過來了!”
“這麽多天了,崔團長那邊接連碰見機緣,撈了個盆滿缽滿,咱們這邊卻連塊下品靈石都沒找到,甚至還要整天提心吊膽!”
其中一個男人臉色極差的抱怨著,眼神怨恨的盯著遠處正在開采岩礦的紀寧。
距離那一天劃分區域,已經過去了足足七天。
本以為,他們能跟著紀寧撈點好處,誰想到後者選擇這片區域竟然完全沒有任何理由。
這七天來,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包括紀寧在內的其他所有人,都是沒碰見半點的機緣。
相較於隔壁崔吉波等人的奇遇連連,他們過得日子實在是太苦了。
更別說這裏的地麵,隨時都有可能被岩漿吞沒,他們連覺都睡不安穩!
另一人也是欲哭無淚,擦了擦臉上的灰,歎息安慰道:
“算了吧,這也是咱們兩個自己選的。”
男人聞言,直接啪啪兩下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他恨自己貪婪,本來好好待在隊伍中就能享受榮華富貴了,非得把寶押在一個陌生人身上,賭什麽呢!
另一邊,齊瀾。
他與薛仲景,還有那青年劍客,三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不遠處埋頭苦幹的紀寧,滿臉的沉默。
七天過去,顆粒無收,即便他們相信紀寧,此刻也是有些忍不住懷疑起了,選擇這地方,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但紀寧,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哪怕什麽都沒發現,每天也都有一身的幹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