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狂風中,夾雜著遠古的氣息,骨質巨劍被抬起的瞬間,薛仲景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他逆著威壓,強行調動靈氣,準備殊死一搏,不料在這一瞬間,身體的竅穴中卻頻頻發出啪啪的爆裂聲,如銀瓶乍破。
薛仲景臉色一白,身子癱軟坐在了地上,望向那傀儡劍鬼的眼神有些絕望。
太強大了。
他想到過,作為守護著伏天宗傳承的最後一道關卡,一定不會那麽容易讓人通過,但他卻沒料到在這傀儡劍鬼舉起劍時,自己竟是連竅穴中的靈氣都調不出來。
那紀寧呢?
薛仲景艱難的轉動脖子,目光放在了身後的紀寧身上。
他還抱有一絲最後的期望。
這個半路加入他們冒險團,身份存疑,實力不俗,渾身秘密的年輕人,對這火靈脈地宮了如指掌,那麽他在麵對這尊強大的傀儡劍鬼時,能有辦法嗎?
答案很顯而易見了。
紀寧臉色難看,在那傀儡高舉起手中巨劍的瞬間,他也同樣承受了那股威壓,隻不過薛仲景在前,替他擋掉了絕大部分,所以他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甚至是調動靈氣的。
然而,當他將靈氣附著到雙拳之上,再次麵對這傀儡劍鬼時,卻發現一切都是杯水車薪了,他們之間的境界差距太過巨大,以至於根本不用經過實戰就能輕易得出結論。
他們不可能是對手。
連自由走動都十分吃力,就更別說繞到對方的頭頂,斬斷控製其的絲線了。
勝負已分。
傀儡手中的劍落下,猶如高天之上落下的審判巨斧,遠古的狂風在空間中呼嘯著,難以想象的鋒利氣息隨著風衝擊在紀寧與薛仲景的身上,於是體表的血肉便瞬間爆裂。
薛仲景身上,瞬間現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連他的眼窩都被壓垮,凹陷了下去。
絕望之中,紀寧並沒有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