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泉今天很生氣,因為他在桌上發現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卻沒人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堂堂大夏朝西狩軍帥帳,出現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容忍的。
萬幸的是,這件東西隻
是一封信。正是寫給他本人的:“虞元頓首再拜淩帥,已擒酋首,將獻於白狼山。”
別人不知道虞元是誰,淩泉卻怎麽也不可能忘記這個昔日的戰友,現在他的名字叫做:野利元戎!
“走,點將,隨我去白狼山!”
就在昨天立下石刻的地方,淩泉迎風而立。旌旗獵獵,一側站在參議軍事的誠親王萬旭,一側站著虎步營參將虞清。沒有人敢問站著這裏是為什麽,他們隻看到主帥鐵青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即便是親密有加的虞清,此時也沒有隨意上前說話。
大家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麽,就這樣安靜地站著,瞧著日頭逐漸升高。
突然有人來報:“啟稟大帥,北二裏外出現兩騎,意圖不明!”
“放他們過來!”淩泉目無表情地盯著北方。
視野裏,二騎逐漸清晰起來,隻見那兩人毛民打扮,兩馬中間抬著一個網兜,網兜裏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麽東西。
虞清擔心有什麽危險,上前一步,剛想說話。
淩泉先開口道:“那是一個人,應該是西日莫。”
虞清心中一驚,便知道無需多言,如果那人真的是西日莫,西狩一戰已注定要以夏軍的絕對勝利作為結束了。
那兩人在距離大軍二百步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下馬,解開網兜,將奄奄一息的西日莫扶著跪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大聲道:“請淩帥驗明正身!”
淩泉早有準備,手一揮,一名見過西日莫的夏軍立刻上前,仔細看了看跪倒之人。那顆大肚子是藏不住的,雖然一臉的血汙,但認真辨認,確實是西日莫無疑。
隻見他昏昏沉沉,嘴裏念叨著:“野利元戎……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