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傳言也有完全大相徑庭的。”蕭卜商笑著揶揄道:“都說虞兄長了一副鬼怪麵龐,如今看來大相徑庭了。”
“哈哈哈哈哈哈。”
四人伴著人群走了幾百步就來到了崖頂,此處修了一個大的平台,用於遊客觀光眺望江景。也確有一石,上有刀刻劍痕,旁有碑文曰:聖人石,是否杜撰,卻未可知。
二人迎風而立,久久不言。淩莫和蕭炎知趣地站在身後,沒有出聲。
今日陽光極好,江麵上波光粼粼,千帆過境、百舸爭流,果然一番奇妙精致,讓虞清暗暗讚歎,想到在此處修建高台的,一定是個妙人。
蕭卜商最先打破了沉默:“夏皇也算是一代雄主,隻是得位不正,難免受人非議。”
虞清想起剛才被人趕走的窘迫,說道:“蕭兄慎言,此處人多口雜,又是帝王故裏。”
蕭卜商不以為然道:“也對,風雨飄搖,誰還記得梁帝、周帝、虞帝?如今天下隻認夏帝了。”
虞清卻有不一樣的解讀:“蕭兄,所言是也。百姓其實不並不在意哪一姓當皇帝。生活得好不好才是關鍵。”
蕭卜商搖搖頭,不能讚同他的觀點:“既成事實並非理所應當,人該有氣節,如果有奶就是娘和野獸何異?”
虞清笑道:“氣節隻針對少數人。帝王更迭百姓並未參與謀逆叛亂,也未私下改換門庭,何談氣節?”
“所謂百姓愚昧正在於此!”蕭卜商的觀點顯然是貴族至上的理論,對平民的價值選擇很是不屑,他繼續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士農工商,為何士在首位?就是士人有氣節、有道德、知廉恥!”
虞清根子裏還是有些儒家民貴君輕的思維,辯駁道:“但當權者還是應該以百姓之苦為苦,以百姓之樂為樂。若當政不為民,何談聖主?”
“梁帝時天下太平,若非偽周篡位何來天下大亂。本以為虞昊能撥亂反正、克定正統,沒想到他滅了偽周之後,自立為王,矯奪國祚。隻是可惜他自己也被部下取代,算是宿命輪回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