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卜商一路走來看到的是一個繁榮富庶的華夏大地,如何不知道定海軍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小小的夷州,經過這些年的變遷,早已經不是夏國的對手,他們唯一依仗的大海,也遲早會被夏國人征服。他無奈道:“我能做的也隻能是與社稷同在,若真如賢弟所說,隻能是身隨國難,與國同休了。”
“蕭兄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必對未來如此悲觀。”虞清說道:“不瞞你說,我師父臨終前,曾對我師兄說夷州也有一座苦厄寺,是追隨梁帝遷去的,寺中傳承亦為我寺正宗。多年來苦厄寺的方丈,都以兩源同流為己任,不可遺忘、不可偏私、不可懈怠。其實很多人都抱有這樣的心態,與其說是想征服夷州,不如說是想早一日看到華夏金甌無缺!”
“華夏金甌無缺?”蕭卜商重複著虞清的話,算是動了真情,沉思長久,不能自已。
江麵上,花家的幾艘船仍舊停在碼頭,船上燈火通明。王家父子早已訪客歸來,卻遲遲不見虞清,雖然也有些擔心,卻沒有太放在心上。
“東家,虞公子他們可能是遭遇匪徒了!”花路匆匆忙忙地給花朝匯報虞清的情況。
花朝一驚,虞清是道尊親自交代的任務,可不能發生一點意外。細想起來,今早分手,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但最近有哪一路的匪徒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人質?他皺著眉頭道:“胡說,虞公子和淩莫的武力你是見到過的,那群烏合之眾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且不說虞清在北狩的戰績驚人,就說那天淩莫展現的戰力就不是普通水匪能夠招架的。花朝不相信他們能夠具備劫持虞清二人的實力。
花路無奈地說道:“那無法解釋了。他們今日去沉鼎灘,偏偏就碰上水匪。有人說看到四個外地的公子哥被抓走了,裏麵有一人很像是虞公子。會不會虞公子怕表露身份,沒有使用武力?”